自打来了这么一号人以后,全行上下鸡飞狗跳,苦不堪言,大家求助无门,唯有把希望寄托于神佛。
为了送走这座大佛,周辞的同事们踏遍了附近几个省市的寺庙,转运手串更是多到能从手腕一路戴到胳肢窝。或许是心诚则灵,苍天见怜,某日清晨,同事照常在工位上点了一炷香,对着新求来的字符测了一卦。当天下午,这人就被一纸调令华丽丽地肃清了。
菩萨显灵,喜从天降,周辞立刻提交了年假申请。
这趟来之不易的年假统共走了三道审批。
周辞和关联部门一一打了招呼,安排身后事一样挨个督了一遍几个下属,最后在朋友圈置顶了一条请假一周的状态,怕引起公愤还不敢明说是要休息,只说是请假一周,急事留言。
做完这一切以后,她只觉身体被掏空,再计划旅游的路线反而没了力气。
最后的最后,收藏夹的攻略还是派上了一点儿用场。周辞从中挑了家海边的度假酒店直接飞了过去,成功过上了一睁眼就看海看云看异国他乡的帅哥,看无聊了就和同酒店的游客闲聊两句的好日子。
这一躺就是十天,周辞的身份一会儿是待嫁新娘,一会儿是孤独少妇,一会儿又成了离异单身,全凭心情随意发挥。
剩下最后一天,周辞去行李箱翻了翻,找出条黑色丝绸质地的吊带裙换上,裙摆勾勒出纤薄的背脊与腰线,愈发显得她背薄腰细,身姿婀娜。
从假日酒店到市中心的车程有二十分钟,出租车碾过沿海公路,两边椰树的影子在车窗上斑驳游移。周辞无聊地放了会儿空,垂眸划开手机,微信里的未读消息顿时像潮水一样密密涌来。
她快速扫了眼未读消息的头像,注意力又集中到了置顶的头像上,安安静静的,最近一次聊天还是一个月前。
周辞自嘲地抿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