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拭雪痛呼出声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再问一次。”
商言贴着他耳垂低语,热气烫得应拭雪一颤:
“我就做到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”
应拭雪终于怕了。
这样的商言太陌生,强势得令人战栗。
他咬着唇摇头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商言盯着他看了许久,突然松开手站起身:
“乖乖出去。”
应拭雪愣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
心底却还有些回味无穷。
“不想走?”
商言冷笑:
“那就继续刚才的事。”
应拭雪连滚带爬地跳下床,还是屁股要紧,却在门口被叫住。
“明天起,你不用再来公司了。”
商言背对着应拭雪整理袖口: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进顶层半步。”
应拭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
“你要我不去公司?”
“这是通知,不是商量。”
商言转身,眼神冷得像看一个陌生人,好像刚才的暧昧完全不存在一般:
“再违抗一次,就直接拿好你的行李会翡翠湾。”
门被重重摔上时,商言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。
他捡起地上的相册,苏缪那张讨厌的笑脸正好对着他。
多讽刺,应拭雪永远不会知道,他之所以容忍苏缪靠近,正是因为那个混蛋手里可能握着能证明应拭雪清白的证据。
手机震动,苏缪发来消息:
[考虑得如何?用你的小妻子换解药配方,很划算吧?]
商言回复得干脆利落:
[做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