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先生,这份材料需要扫描,我走不开了,你能帮我扫一下吗?”
行政部的主任递来文件,眼神带着怜悯。
曾经的商氏主母,如今沦落到连顶层办公室都不让上去的地步,整个商氏的员工都在议论纷纷。
应拭雪接过文件,余光瞥见封面上的“苏氏合作草案”几个字,手指一紧。
苏缪,又是苏缪。
自从那个雨夜后,这个名字就像根刺扎在他心里,碰一下就疼。
“听说苏总今天又来了?”
实习生压低声音:
“直接进了商总私人会议室……”
应拭雪猛地合上文件:
“几点开始的会议?”
“上午十点,现在应该。”
实习生看了眼手表:
“快结束了。”
几分钟后,应拭雪站在直达顶层的电梯里,手里捧着三人份的午餐。
他特意换了件浅蓝色衬衫,是商言最喜欢的那件,领口微敞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电梯镜面映出他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和微微泛红的眼尾,像是哭过,又像是刻意营造的脆弱感。
叮——电梯门开。
“应先生?”
特助惊讶地站起来:
“您怎么……”
“送餐。”
应拭雪晃了晃食盒:
“商总昨天说想吃福满楼的虾饺。”
这是谎言。
商言已经很久没跟他说过工作以外的话了。
不等特助阻拦,应拭雪已经推开会议室大门。
阳光倾泻而入,商言和苏缪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披上一层金纱。
两人靠得很近,苏缪手里拿着份文件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商言的手背,却被商言错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