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应拭雪撞见苏缪在他耳边低语的场景后,这个问题已经以各种形式被问了不下二十多遍。
“谈公事。”
商言解开袖扣走向浴室:
“出去。”
“什么公事需要贴那么近?”
应拭雪跳下床追过来:
“他嘴唇都快碰到你了!”
商言猛地转身,应拭雪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。
应拭雪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扑面而来,混合着眼泪的咸涩。商言下意识扶住他的腰,又立刻像烫到般松开。
“闹够了没。”
商言声音低沉:
“我说了是公事。”
“骗人!”
应拭雪揪住商言的领带不放:
“你朋友说你们昨晚共进晚餐,还喝了交杯酒!”
商言额角青筋直跳。
好友那个大嘴巴,明天就把他发配到非洲分公司。
“什么交杯酒,只是一起应酬了而已。”
商言掰开应拭雪的手指:
“现在,出去。”
应拭雪却像只发怒的小兽,直接挡在浴室门前:
“商学院时你们是不是交往过?他是不是你的初恋?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?”
商言终于失去耐心,一把将应拭雪按在墙上:
“你以什么身份质问这些?”
应拭雪被撞得闷哼一声,却倔强地仰起脸:
“你的妻子!你的……你的……”
“我的什么?”
商言逼近,呼吸喷在应拭雪颤抖的唇上:
“应拭雪,你不该掺合进来,你终究还是应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