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——
商见迟浑身发抖,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。
除了坦白,他别无选择。
商见迟抬起脸,泪水混着冷汗滑落,声音颤抖:
“那杯毒酒……我们三个都碰过……但、但……”
商见迟喉咙滚动,像是害怕到极致,却又不得不说完:
“但那不是毒药。”
商言的眼神骤然冷到极致。
他缓缓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掐住商见迟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“不是毒药?”
商言轻笑,嗓音温柔得近乎诡异:
“那是什么?嗯?”
商见迟疼得眼泪直掉,却不敢挣扎,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:
“是迷药,我们只是想拿到商家的财产,想控制您,将您变成我们的禁/脔。”
“控制我?”
商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眼底的寒意却更深了:
“就凭你们?”
商言松开手,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,仿佛刚刚触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“父亲!父亲!”
商见迟疯了似的爬过去,抱住他的腿:
“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您饶了我……饶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