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言低头看他,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
“晚了。”
精神病院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。
商见迟被两个护工架着,疯狂挣扎,嘶吼着商言的名字。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像是绝望的困兽:
“父亲!您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您儿子!我是您儿子啊!”
商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黑色风衣的下摆被走廊的风微微掀起,背影冷峻而优雅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
“查。”
商言淡淡开口,声音里是令人胆寒的平静:
“商见迟迷药里的毒,是谁给的,又是谁下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传来恭敬的应答。
商言挂断电话,站在走廊尽头,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。
他缓缓点燃那支一直没抽的烟,烟雾缭绕间,他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这种游戏。”
商言轻声自语,嗓音低沉而危险:
“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。”
——
商言坐在书房里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他对面跪着他的另一个养子——商语冰。
商语冰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却不敢抬头看他一眼:
“父亲。
”商语冰声音发抖:
“见迟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商言轻笑,端起桌上的茶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:
“知道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