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靠眼睛看。”
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按在应拭雪的胸口:
“是靠这里。”
掌心肌肤下传来急促的心跳,震得商言指尖发麻。
——
精神病院的白色走廊里,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人鼻腔发疼。
商见迟跪在地上,手指死死攥着商言的裤脚,昂贵的西装裤子在他掌心皱成一团。
他仰着头,眼眶通红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刀磨过:
“父亲……求您……别送我去那里……”
商言垂眸看他,眼底冷得像淬了冰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长风衣,衬得身形愈发修长挺拔,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处的吻痕,更是对商见迟杀人诛心。
商言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漫不经心地碾过商见迟的指节,力道不轻不重,却足以让他疼得松手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商言低笑,嗓音低沉优雅,却让人脊背发寒:
“要你说点前世的事,怎么不说话,当年下毒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后果?”
商言这些天来软禁商见迟,对方宁死不肯说。
没想到把他带来精神病院就是这副恶心求怜的样子。
商见迟浑身一颤,像是被这句话刺穿了心脏。
他猛地扑上前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:
“不是我一个人!不是我一个人下的毒!大哥、二哥,他们都参与了!”
走廊里的空气骤然凝滞。
商言原本已经转身要走,闻言脚步一顿,缓缓回头。
他逆光而立,阴影笼罩在商见迟身上,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,眼底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暴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