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有个重要会议,深灰色几件套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形,袖子上那对蓝宝石袖扣在阳光下显现出深海般的光泽。
应拭雪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,手里捧着咬了一口的可颂,面包屑沾在嘴角。
他盯着商言垂在身侧的那只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自然的垂在身侧。
“商言。”
应拭雪咽下面包,突然伸手,小鹿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:
“帮我看看掌纹?”
商言放下咖啡杯,他转身时带起一阵极淡的檀松香。
男人眉梢微挑,目光从少年沾着面包屑的指尖滑到狡黠的眉眼:
“昨天我给你看时你说我是神棍,今天又信了?”
“突然想算算……”
应拭雪晃了晃手掌:
“今天能不能在哪些地方赢你一盘。”
商言的手悬在两人之间,修长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少年纤细的手指。
就在应拭雪即将碰到他掌心的瞬间,那只手突然变换姿势,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,其余手指收拢,是个标准的剪刀手势:
“我赢了。”
低沉的嗓音里含着笑意。应拭雪瞪大眼睛,看着商言用“剪刀”轻轻夹住自己伸出的“布”。
男人西装微微滑落,露出手臂内侧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,看起来性感至极,让应拭雪一时半会忘记了自己输了。
但他很快就反应回来。
“你耍赖!”
应拭雪扑上去要抓商言的手,却被商言顺势揽住后腰。
沉香木手串硌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,檀香混着咖啡的气息突然浓烈起来。
商言低头,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应拭雪的:
“猜拳要出什么……”
温热的呼吸拂过应拭雪泛红的耳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