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来找我了,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父亲,我终于又见到你了。”
商言原本的回忆,被商见迟带着哽咽的声音打断。
一个温热的身体扑进了商言的怀里。
商言不喜欢和人亲近,更何况这是还没有洗清嫌疑的养子。
他愿意给对方机会,不代表就毫无嫌隙。
商言微微蹙眉,准备将怀里的商见迟拉出来。
却有人比他快了一步。
商言错愕地回头,发现是应拭雪,一贯软绵绵性格的人,此刻微微挑眉,唇边一如既往勾着笑,眼里却全是冷意:
“见迟,保持分寸。”
商见迟看见了应拭雪,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人一般。
他看了眼商言,眼神颇为复杂,又像疯了一样,爬下床,翻着日历。
“商见迟,你疯了吗?”
商言看着商见迟像条失心疯的疯狗一般,一把揪住了商见迟的病号服。
单手扣住商见迟纤细的,还缠着纱布的手腕,轻松将人抵在墙上,高大身影完全笼罩住对方。
他原本以为商见迟会对自己又踢又咬。
可在商见迟看到日历上的日期后,泪水顺着对方苍白的脸颊滑落唇角。
商言的脸上被一双冰冷的手抚上,商见迟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种癔症一样:
“太好了,父亲,你还没事。”
商言的凤眼冷淡地看着商见迟这副悲喜交加的样子,有些不耐地皱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