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 宽大的手向应拭雪伸过去,看着对方依然不为所动的模样,商言沉默片刻,抬步。
“我只是觉得商见迟更想见到的会是你, 而不是我,更何况这是你们之间的……”
应拭雪犹犹豫豫地说。
商言轻笑一声,温热的手掌附在应拭雪的手上,十指紧扣:
“应拭雪,你既然嫁进来了,就应该明白。”
应拭雪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热和力度。
怔愣了片刻,呆呆地抬头,结结巴巴地问道:
“我该明白什么?”
“夫妻应该同进同出。”
说着商言牵起应拭雪的手,在对方那双懵懂的小鹿眼前晃了晃,薄唇覆盖在应拭雪带着湿意的眼睫上:
“所以,明白了吗?”
应拭雪眼角一滴泪珠慢慢滑落,踮起脚,在商言脸上印下一吻:
“明白了。”
商言看着眼前小鹿眼蒙着雾气的模样,恍惚间想起了前世,应拭雪也是这样对自己的。
那时他在着手处理一笔生意,要去墨西哥最乱的交易区。
在他坐飞机离开的时候,他从来没有想过追着跑过来的人,不是他的养子,而是应拭雪——一个追逐了自己许久,却从未得到回应的人。
风雪夜,青年就这样站在他的对面,轻声说要和他一起走。
那时候,商言纵使早就在商场上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,可一颗热枕的心捧在他眼前,他仍忍不住动容。
可他不能动摇,因为应拭雪和自己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他微微瞥过头去,本能压制住心间的轻颤,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