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见迟,你是不是还忘了些事情?”
商见迟听到这句话,像是回神了一般,几乎是黏在商言脸上的手也松了几分力道。
商言趁着这个机会甩掉了那双手。
商见迟见到了商言退了一步,自己又往前进了一步,缓慢地挪到商言旁边。
而应拭雪也因此被彻底的隔离出来,像个外人一样地站在一旁。
“是什么事情呢?是父亲的生日吗?父亲的生日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……”
商见迟看着商言凤眼眼底的冷色,他知道父亲此刻已经生气了,背后已经出满了冷汗,但他还是明知故问地说。
商言勾起商见迟的下巴,嗤笑一声,凤眼沉下来。
另一只手解开缠在商见迟手腕上的纱布,露出狰狞的伤疤,在商见迟恳求的眼神里,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。
疼痛让商见迟忍不住嘶嘶出声。
但商言却丝毫没有放轻手上的动作,反而继续下按,修长的手指在那条缝合线上轻轻滑动,宛如游蛇。
薄唇轻抿,唇角上扬,商言并不说话,只是饶有兴趣地玩弄着商见迟的伤口,等待着对方开口。
“父亲是想问自杀的事情吗?”、
商见迟疼的,额角冷汗不断滴落。
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商言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,退后一步,和商见迟拉开了距离,又站到了应拭雪的身边,挠了挠应拭雪的手心,像是在安抚一般:
“小雪,把手帕给我,沾到了脏东西,要擦擦手。”
商见迟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。
但他不会对忤逆商言,不代表不能对应拭雪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