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拭雪心里漫不经心地补充道。
在他推门而入的时侯,祁沉正单膝跪地擦拭一把短刀,上面同样刻着商言的名字缩写。
见到了应拭雪进来,商语冰立刻起身行礼:
“夫人。”
明面上做的一手无可挑剔的好礼节。
让应拭雪有气发不出,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。
但他还是笑眯眯地递上茶点:
“我的先生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商语冰双手接过,低声道谢。
他知道应拭雪想问什么,但对方不开口,他也不说。
他最擅长的就是用沉默逼疯对方,知道对面的人忍不住开口,他在装作弱势的脱身,将对方衬托成一个疯子。
应拭雪鼻尖微动——没有异味。
他松了口气,却又在转身时忽然回头:
“语冰。”
“是。”
商语冰挑眉,以为应拭雪终于要沉不住气了。
“这是我最近在看的书?我想你也很适合看看?”
应拭雪笑着递过去,说出来的话却颇具深意:
“不是你的东西,你再怎么努力,也终究不是你的。”
商语冰抬眼,黑眸沉静:
“世界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应拭雪笑了颇为狡黠的眨了眨眼:
“那你的父亲就算一件。”
应拭雪走后,商语冰看着桌上摆着的“当三不得好死,全是畜生”的标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