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野,家主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商牧野靠在床头,嗤笑一声眼神阴郁地盯着他,他可不吃这种怀柔的套路:
“怎么,来示威?”
应拭雪歪头,语气天真:
“怎么会呢?我只是来告诉你——”
他忽然凑近,原本清澈的小鹿眼陡然沉了下来,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
“再敢碰他,我就让你尝尝自己藏的那瓶毒。”
商牧野瞳孔骤缩,下三白的眼睛转过来,看着应拭雪:
“不管父亲和你相不相信,我没有下过毒药,那只是瓶迷药而已。”
“而且。”
商牧野说着顿了顿,唇角的笑变得病态而夸张,他拔出了一把颇为精美的小刀。
一步步地靠近应拭雪:
“你觉得我这么爱我的父亲,想杀是你还是他呢?”
应拭雪脸上挂着颇为无辜的笑,弯了弯眼睛。
手上却颇为利落地用枪口对准了商牧野的心脏处。
另一只手则扣住商牧野的手腕,杀人诛心地,要他亲手抚摸枪身上,刻着的商言的名字缩写。
歪了歪头,看着这位脸上表情彻底僵住,被嫉妒笼罩的情敌,轻笑道:
“你想杀我,你不够格也不敢杀我。”
应拭雪顿了顿,像是一只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小猫,恃宠而骄:
“因为,商言爱我。”
说完他关上门,任凭商牧野在里面无能为力,歇斯底里地吼叫。
——
商语冰的房间人如其人,简洁冷硬,像他这个人一样沉默忠诚。
也如他一样装的一手乖狗狗,却做得出在醉酒时偷吻有妇之夫的恶心事。
装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