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声。
把书撕得稀碎,扔进了垃圾桶。
——
商见迟作为商言最受宠的小儿子,房间颇为华丽张扬,满桌珠宝黑卡。
应拭雪刚推门,一个瓷杯就砸了过来!
“滚出去!”
商见迟娇叱。
应拭雪侧身避开,笑意不减:
“见迟,你的父亲让我来送茶点。”
商见迟冷哼一声,纵使他觉得自己的生态位和应拭雪并不冲突,但仍然对于家里住进了一个陌生人感到心里不舒服。
他不拿正眼瞧应拭雪,翘着腿坐在贵妃榻上,眼神轻蔑:
“一个刚嫁进来的,也配来我这儿?”
应拭雪不恼,只是缓步走近,鼻尖微动——甜腻的脂粉香下,藏着一丝极淡的药味。
他放下茶点,温声细语:
“见迟,你用的香真好闻,只是怎么不是家里统一用的檀香。”
商见迟脸色一变: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应拭雪无辜眨眼: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很喜欢你的香,打算和商言说一声,让我们全家都用上。”
“这是父亲准许我用的,是我的特权。”
商见迟像是完全被激怒了,炸毛了一般。
立刻大声说着。
应拭雪撇了撇嘴。
不置可否地耸肩。
——
“如你所想。”
应拭雪微微俯身,像小狗一样亲呢地蹭了蹭商言的脸,又趁着商言没防备,偷亲了一下:
“商见迟有问题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跟着他看看。”
商言故作嫌弃地擦了擦脸,眉眼间却是笑着的。
商言带着应拭雪出门,远远跟在商见迟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