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敢在我的地盘下毒。”
他嗓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
“那就别怪我亲自来搜。”
应拭雪站在他身侧, 闻言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,软声道:
“老公, 你亲自去搜, 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商言垂眸看他, 眼底冷意稍缓: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应拭雪眨了眨眼, 笑得乖巧无害,小鹿眼却转来转去,像只狡黠的狐狸:
“我刚嫁进来, 说要熟悉家里,去各个房间转一圈合情合理。”
但除了调查外, 他也要狠狠敲打一下那几个贱货。
这个家里, 商言是永远爱他, 也永远属于他的。
商言盯着他看了两秒, 忽而勾唇, 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一蹭:
“行, 你去。”
说罢, 又将早就给过应拭雪的那把,属于自己的手枪, 颇为郑重其事地放在了应拭雪的手心。
指尖绕起应拭雪的卷发,一字一句, 认真地说:
“但首要的是保护好你自己,必要的时候,可以开枪。”
商言不再能接受前一世的事情重演了。
——
应拭雪端着茶点,挨个房间“拜访”。
商牧野的房间阴冷幽暗, 窗帘紧闭。
可这人也如商言告诉他般,丝毫不掩饰自己。
墙上贴满了偷拍的商言照片。
应拭雪站在门口,鼻尖微动,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味道——是那玻璃瓶药的味道。
但正如他想的一样,除了迷药的味道,没有那致命的一味毒素。
他笑容不变,放下茶点,柔声道,好像真是一味颇为称职的小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