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数。”
商言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,将衬衫袖口挽了起来,露出小臂。
第一下落下的瞬间,应拭雪猛地一颤。
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商言的裤腿。
商言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,足够疼痛却不会真正伤到骨头。
第二下精准地叠在第一条红痕上,应拭雪的呼吸骤然急促,已经有地方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。
“谁准你这样的。”
商言看着应拭雪忍耐的模样,嘴角轻勾,红底皮鞋踏了上去。
应拭雪不敢动,只能手指深深陷进膝盖,用另一种疼痛来让自己清醒。
“二。”
皮带突然改变了角度,斜着抽在月要wo处。
应拭雪猝不及防地向前倾,又被商言用膝盖顶住后背逼回原位。
冷汗顺着他泛红的鼻尖滑落,滴在地毯上消失不见。
“跪好。”
商言修长的手指按上那道新鲜的红痕,感感受着应拭雪的颤抖:
“我说过什么?”
应拭雪急促地喘息着,瞳孔因为疼痛和夹在在其中的兴奋而扩大:
“不许躲。”
“三!”
当第三下撕裂寂静时,应拭雪突然仰起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。
他身上商言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,布料黏在蝴蝶骨上,隐隐约约透露处地下泛红的皮肤。
第十五下,应拭雪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他下意识地蜷缩,又被商言掐着后颈按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