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拭雪咽了咽口水,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商言浴袍的带子,步步挪动,小声嘟囔着:
“我是在准备……”
商言低笑一声,朝应拭雪勾了勾手指:
“过来。”
应拭雪磨磨蹭蹭地挪过去。
小鹿眼没看地,反倒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商言裸露出来的几寸肌肤。
膝盖也因为应拭雪的这份馋意,不小心磕到了浴缸边缘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他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却还没等着喊出声,他就咽了下去。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这片春色。
水痕顺着商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,最终消失在锁骨凹陷处。
热水蒸腾出的薄红染在冷白的肌肤上,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海棠,旧时的伤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让这位看起来颇为强势的家主,多了几分脆弱的美感。
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开额前的湿发,水珠便顺着小臂肌肉起伏滑落,在浴池表面激起细微的涟漪。
水雾在商言的周身缭绕,像是给男人蒙了层纱。
蒸腾的热气中,商言抬手时带起了一串水花,晶莹的水滴溅在胸膛上,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蜿蜒而下。
“怎么,看呆了?”
商言忽然勾起唇角,水珠正巧从唇畔划过。
应拭雪才晕晕乎乎的从眼前的美色冲击里醒过来。
商言轻笑一声,朝应拭雪勾了勾手指:
像是逗一条幼犬。
应拭雪红着脸,慢慢迈着小步走过去,拿起浴球,小心翼翼地沾了沐浴露。
结果手一抖,沐浴露挤了一大坨,然后“啪”地一下糊在了商言的腹肌上。
商言垂眸挑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