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过去!”
商言挑眉,听话地乖乖转过去,把自己的丝绸睡衣严丝合缝地系好。
那垂落在腿边的睡衣带,随着商言的走动而轻轻晃动,像是故意引鱼上钩,抛下的鱼饵。
应拭雪用余光偷偷瞥商言,想从缝隙间偷到几缕春光,来饱饱眼福。
最后却什么都看不到。
他只能又灰溜溜地,牵着商言的手,让他转过来。
手又生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应拭雪咽了咽口水,大着胆子将手探入商言微敞的衣襟。
温热的肌肤触感让他耳尖发烫,正要缩回手——
“摸够了吗?”
慵懒的嗓音突然响起,应拭雪吓得一颤,还没来得及逃跑,就被商言攥住手腕猛地拽倒。
天旋地转间,他整个人趴到了商言的胸膛上。
商言半睁着眼,凤眼眼底含着戏谑的笑意:
“不是说我身上都是别人的臭味吗,怎么还眼巴巴地贴上来,连手都不肯放开。”
应拭雪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了,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些什么,商言总会接过话茬来,来调戏自己。
索性彻底闭着嘴,当闷葫芦,不再和这个老流氓讲话。
商言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,颇为慵懒地靠在浴缸的边缘,修长的手臂搭在两侧,水珠顺着商言的锁骨滑落,流过结实的胸膛,最后隐没在水面之下。
他的黑发微湿,有几缕贴在额前,衬得那双半咪着的凤眼更加深邃,像是蛰伏的野兽一般,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“不是说要为我沐浴?”
商言低沉的嗓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磁性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戏谑:
“怎么,后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