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应拭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浑身僵住了。
商言却颇为自在,还慢悠悠的将身子转了过来,方便应拭雪看个清楚。
应拭雪手忙脚乱地想要补救,结果越擦泡沫越多,最后整张脸快要贴到了商言的胸口。
一边蹭着,嘴巴一边碎碎念:
“这个沐浴露怎么这么难洗 ?”
商言眸色渐深,忽然伸手扣住应拭雪的后颈,嗓音低沉:
“你是来洗澡的,还是来占便宜的?”
应拭雪原本悄悄翘起的唇角一僵,抬眸对上商言似笑非笑的眼神,瞬间结巴:
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
商言挑眉,指腹蹭过应拭雪的唇角:
“那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腰看?”
应拭雪:
“……”
商言轻笑一声,反手把应拭雪按进浴缸里,温热的水浸透了应拭雪的衣衫,商言的呼吸近在耳畔:
“嗯?哑巴了?为什么不说话?”
应拭雪抵住越来越近的温热的唇,他发现自己完全抵不过这位千年的魅魔。
想要撇开泛着热意的脸,让自己冷静些。
商言却步步紧逼,丝毫不放开撬开应拭雪蚌壳的举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