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言低笑一声,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俯身撑在应拭雪的身侧,将他困在臂弯里,鼻尖几乎相抵,语气懒洋洋地拉长:
“这么凶?”
应拭雪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耳根发烫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却仍然执拗地盯着商言。
一双小鹿眼圆滚滚地像是要假模假样的瞪商言,却像小发雷霆的小狗一般。
商言只觉得可爱,浑然不具有威慑力。
“反正,反正你现在不准抱我。”
应拭雪嘟囔道,却突然想到商言确实一贯对自己冷淡,从来都不是对方主动抱自己,而是自己缠上去的。
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想要收回刚刚说出的话。
却没想到商言接过了话头。
商言的凤眼微垂,盯着应拭雪看了几眼,忽然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,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应拭雪的唇瓣。
他久违的起了逗人的坏心眼,嗓音低哑:
“那如果,我偏要呢?”
说着,商言凤眼眸色微暗,迈步走进,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团鼓起的被子包,忽然伸手一扯。
应拭雪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商言的大手一把捞了出来。
“你干嘛!”
应拭雪状似挣扎,手指却钩住了商言的领带,一点点扯回来,将商言勾得越来越近。
二人鼻尖相贴,温热的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。
商言单手扣住应拭雪的手腕,轻松压制,话语里调侃中带着几分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