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言眉头微皱,像是完全理解不了商牧野的质问一般,话语里都是对商牧野的逼问。
他用手指撑开商牧野的嘴,把液体的空瓶打开,紧接着作势就要灌下去:
“见迟,说是你要下毒?”
商言挑眉,凤眼里盈满了难以置信的心碎,却一眼就能看出假的可以。
他一点点摩挲过商牧野的下颌,欣赏着对方因为晕血而眩晕的神情,由衷地感到身心愉悦,语气玩味:
“可我并不相信,我的好孩子会这样对我。”
说着,商言松手,商牧野没了支撑,跌坐在地,像一条死皮赖脸的狗一般,只能竭尽全力地用手去够父亲的皮鞋。
一边摇头,想要祈求父亲的原谅,向父亲解释这绝非毒药,可是晕血带来的影响,让他的喉间只剩下了干呕的痛感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所以,你喝下去,为你的父亲我,亲自验证这不是毒药,怎么样?”
商言轻笑一声,带着婚戒的修长手指,近乎残酷地撬开牙关,药液要灌下去的刹那,门却陡然被另一人推开——
门外站着的是应拭雪。
他明媒正娶的正牌妻子。
一双小鹿眼就这样圆溜溜地,带着些许幽怨地看着自己,手指绞着袖口,幽幽地说:
“不是说好要陪我睡的吗?”
商言陡然生出了一种微妙地被抓奸的感觉。
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为了搪塞应拭雪,就随口答应了,反正不答应,应拭雪也有千百个理由缠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