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与血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他斜倚在雕花的扶手椅子上,商言整个人就像一个优雅的暴君,他的红底皮鞋往下一分,商语冰的脊背就往下低一分。
香炉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商言太了解自己的孩子,又有着前世的经验,对于他来说,发现商牧野会在香炉里下毒简直是轻而易举。
但他太想借此机会,找出来前世杀自己的人。
好在也不算太费心,钓出了个商牧野。
他手指间把玩着那瓶盈盈的液体,一步步走近踉跄着的商牧野。
商牧野看着自己的父亲,心上的疼痛已经远远胜过了头上尖锐的刺痛感。
他一直都晕血,父亲也是知道的,小时候,父亲从来不会让自己见到血一类的东西。
商牧野到现在都还记得商言温热的掌心,覆盖在自己的眼睛上,低声叫他:
“不要看。”
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,最爱他的父亲像是完全忘记了他不能见血一般。
明晃晃的血就这样摆在他的眼前,让他一阵眩晕,止不住的干呕:
“父亲,为什么这样对我,是因为应拭雪那个贱人,进门了吗?”
商牧野轻笑着说,哪怕再狼狈,他也要痴缠着父亲要一个说法来。
却没想到,得来的只是被商言冰冷的手,用力地捏住了下巴,几乎要掰下来一般。
“商牧野,不管是谁进门,我都会这样对你,为什么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