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趁着应拭雪熟睡,偷偷溜出来,却被养子们找到了。
由此和养子们厮混了一晚上。
却让正牌妻子独守空房。
商言的话本来是强硬的责备,可想到的确是自己言而无信,连话也忍不住软了几分:
“晚上这么凉,怎么到处乱跑?”
商言脱下来外套,给身上单薄的应拭雪披上,又将他凌乱的睡衣一一扣好,碎发搭在男人的额前,平白的多了几分温柔: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规矩,书房不能来吗?”
应拭雪嘟着嘴,沉默不到三秒,就一把抱住了商言,将怀里的温度也传到对方身上些许。
夜晚风大,他也不忍心商言受冻一分,但嘴上粘腻如蜜糖的声音却不饶人,带着些委屈:
“难道你真就这么讨厌我,和我睡觉,不是比在这受冻,和你的养子在一起好的多?”
说着,应拭雪又指了指摔碎在地的那瓶液体,掐了一下商言精瘦的腰身,像是赌气泄愤一般:
“如果我不来,你真把那瓶液体给那个讨厌鬼灌下去了,你就要铁窗泪,我们就要相隔铁窗了。”
应拭雪对毒药一闻便知,他太清楚这是烈性毒药,或许里面还掺了些许硫酸,一旦灌下去,绝对出人命。
想着,他又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不够甜,有些冷了,撒娇般地扯了扯商言的衣角:
“虽然我也愿意和你一起坐牢,但是在外面……”
商言眼看着应拭雪越说越离谱,也看着又要绕到床上那些事来,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应拭雪那张喋喋不休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