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层层白纱,他能感受到男人胸膛传来的震动,和那句带着轻笑的低语;
“抖什么?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?我给过你走的机会了。”
管风琴的旋律骤然高昂。
商言在众人的注视下,掀开洁白的头纱,俯身吻住了那个偷梁换柱的小骗子。
应拭雪呜咽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商言的领带,在铺天盖地的檀香味里软了腰。
“乖。”
商言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呢喃:
“婚礼结束再收拾你。”
婚礼结束后,商言将人带到休息室里。
应拭雪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里晕头转向,就被商言按在了梳妆台前。
“头纱歪了。”
商言的声音依然和往常一样冷淡,但手上的动作却格外温柔。
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应拭雪的头发,将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应拭雪呆住了,小鹿眼瞪得圆圆的:
“你居然不生气吗?”
商言低笑一声,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着凌乱的领口:
“生气又能怎么样?”
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应拭雪的锁骨,惹得应拭雪一阵轻颤:
“既然要装,就要装得像一些。”
“可,可是……”
“腰挺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