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柔软的掌心立刻缠了上来,小心翼翼地和他是指相扣。
商言挑眉,感受到掌心传来细微地颤抖,和一层薄薄的汗意。
这不该是应薇会有的反应。
“我……”
应拭雪开口的瞬间,商言眸色骤深。
这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熟悉的鼻音,他的脑海里立刻就闪过了应拭雪的身影。
风忽然吹过。
洁白的头纱被掀起一角,露出小半张惊慌失措的侧脸。
饱满的唇珠,湿漉漉的小鹿眼,还有鼻尖上那颗小小的痣。
商言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凤眼微微睁大,他难以置信自己心里荒谬的猜想居然成真了。
他厌恶不听话的人,和超出他计划的事,可此刻在婚礼上,身边的人是应拭雪,他的唇角却不自觉的勾起。
“我愿意。”
头纱下的声音轻却字字清晰坚定,应拭雪看到了商言惊诧的表情,他知道对方发现了自己替嫁,索性自暴自弃地想将手指抽离。
却被商言猛地攥紧,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只柔软的手,拇指重重碾过应拭雪凸起的腕骨,应拭雪禁不住地战栗。
“继续。”
商言俯身,灼热的呼吸透过薄纱,烫得应拭雪耳尖滴血。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:
“不是要替嫁吗?我的小新娘。”
应拭雪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颤抖,头纱下的唇瓣被咬地嫣红。
他想逃,却被商言搂住腰肢牢牢禁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