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大手在应拭雪后腰轻轻一拍。
应拭雪慌忙地挺直腰板,却小心踩到了过长的裙摆,整个人向前栽去——
商言稳稳地接住了应拭雪,男人身上清冽的檀香瞬间将应拭雪包裹起来。
应拭雪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,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轻叹:
“我只是对你很失望,应拭雪,没有哪种生物是违背本能趋害避利的。”
休息室里因为商言的话一下陷入了沉默,只剩下商言修长的手指依然在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应拭雪歪掉的头纱。
吊灯的光线在商言深邃的眉眼间投下了一小片阴影,衬得那张俊美的面容愈发凌厉逼人。
“别动。”
商言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,指尖绕起应拭雪耳畔的碎发。
动作优雅认真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珍宝。
应拭雪透过镜子偷偷看商言,绯红的唇瓣不自觉地抿了抿。
他鼓起勇气,突然转身抓住商言的袖口,轻声开口:
“你其实根本不想娶姐姐对不对?”
商言的手指顿在半空,没有否认,只是冷声说:
“但我更不想娶你。”
他缓缓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胆大包天的人。
灯光在商言挺拔的鼻梁上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,薄唇抿撑一条冷淡的直线。
“不要胡说。”
商言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好似带着危险的警告的意味。
应拭雪却不依不挠地仰着小脸,湿漉漉的小鹿眼里闪烁着的是执拗的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