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还能换来商言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怜惜。
“奶里奶气的甜味。”
商言低语着,声音很轻,却宛若重锤一般,砸在应拭雪的心上。
那带着薄茧的指尖,竟然缓缓上移,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,轻轻拂过我鬓角变得一缕,被头纱勾乱并且汗湿的头发,将它们别到耳后。
商言指尖冰冷的温度,和话语里意味不明的“甜味”,让应拭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被揭穿的巨大恐慌像冰冷的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应拭雪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,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地铁锈味,他才勉强让自己清醒,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辩解。
他不能说话,绝对不能说话!
应薇的声音是清亮娇俏的,而他的声音紧张时,声线会本能地压低,还带着点软糯的鼻音,一开口绝对露馅!
更重要的是,应拭雪眼前再次闪过了之前,商言对自己出格行为的警告,爱在商言这里,得用听话来换。
而他偷偷撒谎还替嫁,简直“叛逆”到了极点。
商言连从小养大的养子们都能因为不听话而抛弃,更何况他……
想着,应拭雪的眼睛里忍不住地盈满了泪水,身体绷紧,藏在蓬松婚纱下的双腿僵硬得不听使唤,脚趾在傻乎乎的乌萨奇棉袜里紧紧地蜷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