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极其的细微的动作,却让应拭雪的血液瞬间冻结!
商言在闻!
商言的眉头似乎轻轻的蹙了一下,那深邃眼眸里的审视,悄然掺入了一丝困惑?一种被打破了某种既定认知的疑虑。
但捏着应拭雪下巴的修长手指依然没有松开,高大的身躯却再次俯低了些许。
那股强大的压迫感骤然增强,应拭雪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额发,带着雪茄的气息,鼻尖几乎要蹭到他额角的碎发。
应拭雪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“快逃”,可身体被那无形的威压死死禁锢,像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,僵硬的连指尖都无法动弹。
他只能祈祷商言没有闻到自己身上常用的那款香味。
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每一秒都让应拭雪煎熬无比。
他希望商言能快点放自己走,这样就可以减少他被暴露的风险。
可他私心里,又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,能让他和商言耳厮鬓磨的时间长一点。
终于,商言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,带着一户近乎梦呓般的,陷入回忆的模糊感,不再是居高临下的质问,反而是一种对着过去的怀念,喃喃自语道:
“怎么还是,这个味道?”
说着,商言的指腹无意识地在应拭雪下颌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,应拭雪立刻汗毛倒竖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手指绞着衣角,心里开始打鼓,犹豫着要不要将所有的计划和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