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纱下,额头和鼻尖沁处细密的冷汗,沿着额角悄悄滑落,纤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,疯狂的颤抖着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本能的回避商言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只能慌乱地垂下视线,死死盯着对方西装上的扣子。
商言身上那强烈的,属于成熟男性的压迫感和檀香味,与应拭雪身上那可怜兮兮,此刻却成了“催命符”的奶香味,在狭小的空间里,无声地交锋,缠绕着。
商言的指腹依然停在应拭雪的耳廓,那一点温热的感觉几乎要灼伤应拭雪的皮肤。
他敏锐的察觉到商言似乎在等待一个回应,一个他不能给,只有应薇能给的回应。
而应拭雪只能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僵硬和沉默,祈祷着这场可怕的“闻香识人”能快点结束。
每一秒的沉默都让应拭雪宛若在油锅里煎熬,脸颊烫地惊人,耳根更是红得想要滴血,偏偏心里一片冰凉。
就在应拭雪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窒息而晕厥过去的时候,商言摩挲着应拭雪耳廓的手指,终于缓缓移开。
商言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自嘲,应拭雪觉得这或许只是他的错觉而已,像商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自嘲。
“掀开。”
两个字,像利剑一般刺破空气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商言站起身来,走到应拭雪的面前,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应拭雪完全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