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衣架上挂着的,那是姐姐试穿时的备用婚纱——一件相对简洁的抹胸a字裙,缀着细碎的珍珠,裙摆蓬松如云朵。
看到这条婚纱的第一眼,应拭雪就爱上了,明明知道商言不喜欢自己,更不可能和自己结婚,他还是偷偷在姐姐换下来之后,把这条婚纱带走藏起来了。
而那个一直埋在他心底的念头,像一颗带着刺痛又无比诱人的果实,诱惑着他做出决定。
应拭雪的心脏又开始失控地狂跳,他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否正确,结果又是如何。
但是,爱着商言的自己,难道不是比有心上人的姐姐,是对方结婚对象更好的选择吗?
他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了过去,一把取下了婚纱。
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让柔软布料让应拭雪有些晃神,他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塞进那件婚纱里,后背的绑带胡乱系了个死结。
捧起那顶轻盈的头纱,应拭雪的指尖忍不住地颤抖。
镜子里的少年,脸颊绯红,小鹿眼亮得惊人,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一丝掩盖不住的傻气。
蓬松的裙摆下,露出一小截光溜溜的小腿和那双印着乌萨奇的棉袜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!
他拖起累赘的裙摆,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下了楼,对着楼下乱成一锅粥的主战场,喊道:
“别吵了,我替姐姐嫁。”
这是自他和商言“决裂”后第一次见面,应拭雪甚至忘了敲门,直接拧开了冰凉沉重的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