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牵起商言的手放在自己身后的带血的鞭痕上,唇角扬起一个天真依恋的笑容 :
“父亲抽的真的很舒服,以后还可以继续用鞭子打我吗?”
“商牧野,我需要解释。”
商言将检测报告甩到桌面上,撞出声响,。
他垂眸盯着跪在地上的少年,弯腰捏住商牧野的下巴,拇指重重捻过少年苍白的唇。
“什么解释?”
商牧野歪头,颈间还留着商言失控时掐出的红痕,却仍仰着头,湿漉漉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偏执的眷恋。
“解释你受罚的原因。”
商言凤眼眸色深沉,高位者的本性,使他并不喜欢严刑逼供,他喜欢自己的孩子诚实地坦白自己的过错。
“这是惩罚吗?父亲给我的,对我来说都是奖励。”
商牧野满脸茫然,随即变成了弯弯的笑眼,抱住了眼前的商言,双手颇为不安分地朝西装里摸去,眼尾因兴奋而泛红。
“为什么当时你不在那个房间?”
商言的手指轻敲着桌子,执起桌边的戒指,挑起商牧野的脸,戒尺轻巧地拍了拍,留下一道红痕。
商牧野久久没有回答,只是脸上弥漫着病态的绯红,他伸出手指攀附上戒尺,绯色的舌伸了出来,想要去舔眼前那带着薄茧的手指。
唇却被父亲捏住,商眼凤眼微垂,指下用力,商牧野吃痛也没有停下,薄唇轻启:
“解释清楚,才可以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