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你的!其实我非常非常喜欢你。”
说着,他对着商言下巴处的红痕吧唧又是几口,像炸毛小猫一样,还伸出舌尖猛舔两下:
“消毒完毕,盗版印戳无效,正版盖章认证。”
“疯子。”
商言冷声说道,却纵容了应拭雪抱住自己的腰,攥着自己垂落的衣角,声音沙哑冷淡:
“现在不是纵容,是你救我的报酬。”
见商言冷着脸吐槽“疯子”,应拭雪立刻挂在对方身上当人形挂件,脑袋在对方胸口蹭来蹭去:
“救命之恩的报酬可不能只有一点,你现在欠了我的债,我要利滚利,按照借贷的最高标准。”
还没说完,商言率先捂住了应拭雪那张不知廉耻的叽里咕噜的嘴。
应拭雪却笑眯眯地学着猫,用舌尖舔商言地指缝,留下潮湿的痕迹。
烈女怕郎缠,换作烈郎遇上黏人精,他就不信他软化不了商言浑身的尖刺。
第7章 应小狗
书房雕花吊灯在深夜泛着冷白的光,商言拿着毒理检测报告的指节泛青。
红底皮鞋不耐烦地叩击着地板,当门被推开时,凤眼折射出锐利的光,将门口那个浑身湿透的少年钉在原地。
商牧野的白衬衫贴着单薄的胸膛,发梢低落的水珠在波斯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迹。
他望着商言紧绷的下颌线,喉结由自主地滚动,本能地跪在了父亲的脚旁,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膝盖。
“父亲我已经领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