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要商语冰那个贱货给我买花,外面的野狗给你带花,我也要给父亲买花,我比那个野狗更贴心。”
商语冰跪在地上,偷偷地往商言的鞋前移动,像发/情的野狗一样,轻轻用皮鞋尖蹭着,脸上浮现出红晕。
耳边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,商言抬脚,踩住在脚下的小狗西装裤上泛着深色的一团,用力地捻了捻:
“继续。”
这样的羞辱对于商牧野来说宛若奖励,他兴奋地睁大了眼睛,还想要上前索取更多,却被商言的手指抵住了肩膀,他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,发现父亲并没有来安慰他,才拉长了语调,阴阳怪气地说:
“然后就在父亲中毒的时候,商语冰就来给我送花了。”
说着,他继续往前,用双手环住了商言的腰,眨巴着眼睛,人畜无害,双臂不断缩紧,像是绞杀猎物的巨蟒:
“父亲与其怀疑是我投毒,不如去问问商语冰,毕竟他之前都想自立门户了。”
商牧野将头轻轻靠在商言的腹部,柔软的卷毛蹭了蹭,撒娇地讨要奖励,也再一次向敬重的父亲投诚,话语浪荡:
“父亲,这个家里谁都有可能背叛你,只有我不会,因为我只想父亲艹我。”
商言轻笑一声,俯身碾过商牧野身后染血地鞭痕,抽出了皮带,再在那斑驳的鞭痕上抽下了一道红痕。
“这是对你对商语冰自立门户,知而不报的惩罚。”
商牧野痛地闷哼一声,却闭上了眼,像小时候一样在惩罚后,寻求父亲的aftercare。
但他迟迟没有等到商言落在他头上的手,只有冷淡的一句话:
“叫商语冰来。”
商牧野难以置信地回头,身体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,在雨里罚跪一夜,他早就发了高烧,双眼烧得猩红,父亲惯然宠爱他,惩罚过了就会有安抚,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