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拭雪,出去。”
应拭雪没有动,反而死皮赖脸地坐在了原地,甚至歪着脑袋凑近,浅灰色地羊绒围巾扫过商言的肩头,他眨巴着湿漉漉的小鹿眼,指尖摩挲着商言的西装裤,在灰色西裤商留下细小的折痕。
“我喜欢你,我就不走,如果你讨厌我的话,那你为什么要回吻我?”
空气突然凝固,商牧野几乎要疯了,他的整个神经都悬在一根线上,他摇头,跌坐在软座中,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回吻这个贱人。
但他看到的却是商言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应拭雪的下巴,衬衫袖口暧昧地扫过应拭雪发烫的脸颊。
商言本想要冷声斥责对方这放荡的行为,却被应拭雪突然凑近的动作打乱节奏。
“明明你刚才吻得比我还用力。”
应拭雪湿漉漉的小鹿眼映着剧院暗下的灯光,指尖却坏心眼地攀附上了商言的心口:
“我是医生,而医生也最了解,说谎会心跳加速哦。”
掌心下商言的心脏正在剧烈地震颤。
商言向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和应拭雪的距离,来掩盖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。
应拭雪却没有退缩,商言退一步,他就往前进两步,好像一只执意要和主人贴贴的小狗。
商言以警告的眼神看向应拭雪,想要他噤声。
应拭雪却突然笑弯了眼,歪头蹭了蹭商言僵硬的肩膀,故意凑到对方的面前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