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牧野在一旁看到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他亲昵地挽住商言的胳膊,伸手把玩着商言的领带,故意用甜腻的声音说道:
“你现在才知道吗?是不是太晚了些?”
说完,他故意贴近商言,还挑衅地看向应拭雪。
应拭雪强撑着笑容,点点头,他转身时,帆布包的带子勾住了剧院雕花栏杆,他低头解带子,动作比往常慢了许多。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——初见时初雪下的微微搭着的凤眼,生病时脆弱苍白的脸,和那个没有落下来的吻,电梯里的步步紧逼,温热的身体与他相贴,指尖间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他的心跳漏停。
回忆如潮水般袭来,应拭雪的眼眶发热,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迹。
他明明告诉自己要有尊严,不能陷入这样不道德的感情,可他对商言的爱就像野草般疯长,好像他生来注定就是要爱他的,为商言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。
应拭雪对一切都是all ,他不在乎别人,不在乎自己的身段,他只在乎商言,爱了就是爱了,道德礼仪与从来就和他这种疯子没有任何关系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,仰起头,琥珀色的小鹿眼里泛起水光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整个人的骄傲尊严全在此刻被商言打碎:
“我知道这样不对……可我真的控制不住……”
话未说完,应拭雪突然抓住商言的领带,用力一拽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他踮起叫脚尖,在对方唇上轻轻一吻,声音软糯却坚定:
“那我就做见不得光的情人,只要能留在你身边。”
第6章 黏人精(修)
深紫色的天鹅绒幕布将包厢切割成私密的囚笼,刚才的吻对于应拭雪来说意犹未尽,他红着脸摸了摸被对方犬牙咬破的唇瓣。
他偷瞄着商言用手帕擦拭唇角,假装没有看见商言耳畔泄露出来的绯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