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害羞啦。”
商言终究是忍无可忍,捂住面前喋喋不休的那张嘴,训斥的话尾音却上挑,平白的多了几分宠溺:
“这是我的包厢,你该走了。”
他垂眸看了一眼手表,马上就要到了前世恐怖袭击发生的时间,无论怎么样,这一世应拭雪既然不与自己同行,那也不要掺和进这些事情来了。
走的越远,离自己越远,才是最适合应拭雪这种乖乖小孩的生活,最安全的生活。
但应拭雪没有走,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商言一旁的座位上,指尖攥着几张钞票,湿漉漉的小鹿眼直勾勾地盯着身旁整理领口的商言,娇纵道:
“那我就买下来,反正我就不走了!”
商言系袖口的动作顿了顿,垂眸睨着这个像炸毛小猫的人和对方手边的钞票。
真是从来没吃过苦的小孩,心下更确定这一世不能让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跟着了。
剧场的灯暗了下来,将应拭雪倔强的影子拉得格外长,恰好攀附在自己的西裤上,他故意冷淡地说道:
“随你。”
商牧野被两人旁若无人的氛围完全气疯了,在应拭雪亲上商言唇瓣的那一刻,他就立刻站了起来,他完全克制不住想要杀了这个贱人的冲动。
连他也只亲过父亲的脸而已,眼前不知哪里来的贱狗,就抢先一步吻上来父亲的唇,他正要发作的时候,商言的凤眼微微扫过他。
他一下就读出了父亲的意思,不让他动眼前的贱狗,他只能带着愤懑地坐下,死死注视着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