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特意绕路去花市买的,你闻闻香不香。”
商牧野不甘示弱地将脸埋进商言的颈窝,故意像猫一样的轻蹭:
“哪来的野狗?”
他指尖划过商言锁骨,语调拖得极长:
“父亲,我新买的领带夹,你还没戴过呢?”
父亲?
应拭雪原本带着浅笑的小鹿眼,一瞬间冷了下来,连唇角的笑都僵住了。
原来那枚戒指,并不只是装饰物,而是商言与妻子实实在在相爱的证明吗?
应拭雪垂眸,指甲没入掌心,刺痛刺激得他的神经,无论是他的家族,还是他作为医学天才的骄傲,都不允许他折腰去做一个男人的小三。
“原来您已经结婚了吗?”
话一出口,应拭雪就后悔了,可话如覆水难收,他咬着下唇,指甲深掐入掌心的地方,渗出血珠来。
他努力让自己的哽咽不倾泻而出,让声音平静下来。
商言看着眼见倔强又委屈的人,心底泛起了一丝一样的情绪,但他这一世要做的,就是让应拭雪离自己越远越好,现在对方的误会正是合了他的意。
他强压下去心底那一缕不舒服的感觉,故意沉默不语,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戒指,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清情绪。
这样的沉默,在应拭雪看来,无疑是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