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拭雪仰起脸,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慌乱,却固执地盯着烟枪那双带着寒意的凤眼,甜腻的声音混着委屈:
“我,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……”
商言顿住动作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应拭雪后颈细软的绒毛,电梯抵达顶层的提示音响起,商言抵了抵犬齿:
“最后警告——”
商言看着应拭雪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勾唇,不留痕迹的拉开距离,眼里没有丝毫温度,语气是命令不是请求:
“不要靠近我,也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手机不知在办公桌上震动了第几次,商言终于划开屏幕。
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尖锐声音,混着压抑的呜咽:
“父亲,你说过只要我乖乖来剑桥,你就陪我看《歌剧魅影》的……”
“撒娇的语气,该换个更讨喜的版本。”
商言转动着手上的钢笔,笔刃在水晶灯台下折射出冷光,眉心微皱,感到一阵头疼,重生回来,他最不想见到的除了应拭雪,就是他的二儿子。
他们是如出一辙的疯子,如果说应拭雪还有理智的人皮的话,商牧野就是为了欲望献祭一切的魔鬼。
而上一世,商言最怀疑的凶手就是商牧野。
商言冷淡地端起父亲的架子,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责备:
“还是说,剑桥的精英教育,让你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?”
电话里的那头传来布料被撕开,血肉割裂的声响,商牧野突然笑出声,像困兽磨着利爪:
“礼仪?你教会我的明明是怎么把人碾碎再重塑!我当年不过是想要你的一晚,你就把我送到了这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