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每一位都走上了棋局,商言要的从不是对弈,而是将前世的凶手钉在绞刑架上行刑。
“明天会有直升机接你回庄园。”
商言轻笑着给出最为强势的警告:
“在我改变主意把你丢回剑桥之前,最好学会怎么当一个听话的孩子。”
剧院的天鹅绒布拉开帷幕的时候,商言到了商牧野闹着要和他一起看剧的包厢。
他并不喜欢看音乐剧,只是小时候的商牧野实在不是一个令人安心的孩子,像只比格犬天天er叫,只有看音乐剧时才能安静片刻,久而久之他也染上了看音乐剧的习惯。
他对商牧野的母亲有愧,爱屋及乌也格外宠商牧野,可以违背自己的想法,硬着头皮陪商牧野看那些陈词滥调。
这一世,商言是不打算应了商牧野的想法来剧院接他的,但他陡然回想起前世剧院发生的恶性恐袭案,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他的某位养子针对他,精心策划的谋杀。
现在他到了剧院,不知道是否应了对方请君入瓮的意。
想着,商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香槟杯,身后是一片灼热,他没有转身,任由商牧野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。
少年白皙的手正把玩着商言腕骨处泛着冷光的表:
“我不在的时间里,父亲没有爱上别的狗吧?”
带着鼻音的质问里,藏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。
包厢门陡然被叩响,应拭雪抱着牛皮纸包裹的鲜花探进脑袋,浅灰色的针织衫衬得他身形单薄,发梢还沾着细雨,湿漉漉的小鹿眼却亮得惊人:
“听说你喜欢紫罗兰?”
他将花束放到桌子上,弯腰时脖颈商的银链顺着锁骨轻轻晃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