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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商牧野,注意你的措辞,我是你的父亲。”

商言拿起雪茄剪,裁开了雪茄的茄衣,薄唇轻轻含住,火苗照亮了那双如深渊般的凤眼,和脖颈间若隐若现的家族纹身:

“当年把你和你的母亲从伦敦红灯区捞出来的时候,你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,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。”

吐出的烟圈再空中勾勒出嘲讽的弧度:

“现在翅膀硬了?”

“因为你从来不肯看我!”

歇斯底里的哭喊震得听筒发颤。

“我跟妈妈长得不像吗?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
皮鞋碾过波斯地毯,商言走到酒柜前取下陈年威士忌,低头轻抿。

他想起了对方母亲对他的恩情,可这个孩子的性格实在与他的母亲南辕北辙,这也是他厌恶商牧野的原因:

“不要谈你的母亲,她不是你能比的上的。”

喉结滚动咽下烈酒,漫不经心地开口:

“既然你在外面学不乖,那就重新回笼子,我来亲自教导。”

电话另一边突然安静得可怕,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电流中轻颤。

商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冰凉的棋子,眸子里映着棋盘纵横交错的黑格,修长的手指在棋盘上梭巡,像毒蛇游走在猎物的脉搏。

棋子落下的瞬间,前世那把匕首穿透皮肉的痛,化作唇角的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