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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言呼吸一滞。

带着灼热体温地重量突然压过来,应拭雪不知何时把他拽到床边,两条细白的腿缠住他的腰,温热的吐息喷在颈侧:

“陪我睡……”

指尖还无意识地揪着商言的衣领,睡梦中皱着眉,像怕人跑掉的幼兽。

“松手。”

商言声音哑得厉害,喉结上下滚动试图抽回手臂,却被抱得更紧。

应拭雪迷迷糊糊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发间牛奶的的甜香与商言身上冷冽的檀香纠缠在一起,在狭小的床铺上蒸腾缠绕。

商言低头时,正好撞进应拭雪湿漉漉的小鹿眼,应拭雪歪着头,睫毛还沾着困意凝成的水珠,红通通的鼻尖蹭过他的下巴:

“毒理报告说你没有中毒,有我在,你以后也不会中毒,所有的病痛都会绕你而行……”

你这一生都会平安喜乐。

商言陡然回想起了前世,这人也是在自己眼前,这样信誓旦旦地承诺,应拭雪是难得的天才,更是为了爱放弃一切的疯子,他也践行了对自己的承诺,研究出了他身体里毒药的解药,甚至拿他自己的身体试药。

当他把解药递到自己手上时,脸上也是挂着蠢到家的甜笑,商言身边从来不缺为他卖命的人,他也自认为别人为他奉上一切都是理所应当。

但在接到应拭雪被杀的电话时,他鬼使神差地跑了出去,到后来他也记不清看到应拭雪尸体的想法了,只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雪,人如其名,这个聒噪的笨蛋也化作一捧雪被吹走了。

心脏仿佛被柔软的爪子狠狠挠了一下,商言轻叹一声,任由人拽着躺进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