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拭雪立刻像只小章鱼缠上来,鼻尖贴着他的心口,嘟囔着细语,没两分钟就发出均匀的呼吸。
阳光爬上应拭雪泛红的耳垂,商言伸手拂开他额前的碎发,他俯身,唇却在距离发烫脸颊一寸的地方顿住。
手机屏幕在温暖的阳光下,反射出冰冷的光来,屏幕上是商语冰的名字。
商言沉默片刻,怀里的人,正抱着他的腰,无意识地往热源蹭了蹭。
他和应拭雪并非一路人,对方是乖乖学生,他们的生活本来就不该有交集,他重生回来找凶手复仇的人生轨迹,也不应该为他偏离。
门轻轻合上,檀香也一并散去,好像他根本没有来过一样,昨夜只是一个旋旎的梦而已。
车窗外,小雪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声响。
商言慢条斯理地扣着羊绒西装的银扣,在后视镜里与商语冰投来的目光短暂相撞。
他垂眸轻笑时,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仿佛将所有的情绪都敛进了那双黑曜色的眸子里。
商语冰攥紧方向盘,是他主动找特助接下了来接父亲的工作,他害怕商言真的不要他了,于是抓紧一切能和父亲相处的机会。
但是父亲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回家,这是重视家庭的父亲绝对不会做的。
是他们做错事了,还是外面真的有狗了?
商语冰刻意压低的声音裹着冰碴:
“父亲昨晚一晚上没回家,我和三弟都很担心,如果父亲是有公务要处理,可以交给我和三弟,如果是来找这位极负盛名的天才医生来看病,不如直接把他请到家里来,免得父亲生着病还奔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