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偏心。”

商见迟的的鼻尖像是不经意地蹭过商言的唇瓣,这是小时候商见迟向商言撒娇的惯用手段,但现在长大后再做,就显得有种难言的暧昧。

“大哥可以做并购案,我也——”

话还没有说完,跪在商言膝下的商见迟陡然被拽起,商言轻轻地将商见迟的袖口往上卷了卷,又替他正了领带,语气温和,像真是一位宠爱孩子的父亲:

“那你也跟着大哥一起去,好好学。”

尾音落下时,指尖分别按在二人腕间脆弱的脉搏处,话语间是不容置疑地冷硬:

“我要你们嬴。”

商语冰眼神晦涩,他知道上次的事在商言地心里还没有翻篇,商见迟名为学习,实则监视,那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被他压了下去。

他低头吻了吻商言的手背,喉结擦过商言的指尖:

“父亲想要的,我都会替父亲拿到。”

商见迟单膝跪地,吻过商言膝头的羊绒毯边缘,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:

“我会和大哥好好学的,回来时,父亲可以亲自检查我学的成果。”

兄弟二人在极近的距离里交换淬了冰的眼神,商言后仰靠在床上,任由羊绒毯滑落在地,露出被冷汗浸透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腰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