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撞进带着淡淡烟草味的黑色风衣时,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,咬在对方的锁骨上——咸腥气息渗进舌尖的刹那,后颈突然被极大的力道攥住。
“属狗的?”
商言指尖碾过他的发顶,迫使他扬起脸,少年睫毛上还凝着生理性泪珠,唇瓣倔强地抿成直线。
男人指腹蹭过他泛红的眼角,忽然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,在商语冰吃痛缩颈时,漫不经心地将小孩拎起来甩进身后小弟的怀里。
“从今天起,他归我管。”
黑色皮靴压过落地的纸盒,商言扯松领带时侧过半边脸,逆光里露出锁骨淡淡的齿印,少年像小兽一样扯住了男人的衣角,从此成为了商言的长子。
商言垂眸看着两具年轻温热的身体将自己困在中间,商见迟的西裤布料擦过他小腿,商语冰的领带缠上他的手腕,像两条伺机而动的蛇。
他忽然轻笑,指尖勾住商语冰的领带,用领带勒住对方的下颌,迫使商语冰仰起脸正对商言微阖的眼。
商言的指尖划过商语冰手背青筋。又绕到长子的后颈抚摸凸的脊椎骨。
三人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双眼睛盯着自己每一寸表情变化。
“够了。”
嗓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,两兄弟身体同时发僵:
“语冰的并购案明早九点该有结果了,先回去准备吧。”
这是温和的驱逐,商语冰有些不甘心地上前走了几步,却被商见迟挡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