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闭了一会儿,他又睁开了。看了一眼身旁的另一个枕头,察觉到隐隐作痛的心正在加速跳动。
他一下子坐起身来,看向桌案上虞戏时放着的那本话本子。
这本话本子是将男女谈爱之事的,他知道,毕竟是他准备的。
一抬手,话本子便飞进了他的掌心。
打开书,先是看了两页,然后就快速地往后翻,跳到要紧的部分。
写的是男主拥着女主睡觉时,男主用头抵着她的发端,亲昵地唤她小名,说想和她生生世世。
生生世世吗?太长、太假了些吧?
不过于景饲生而言,倒是刚好。毕竟他这一辈子,也没什么时日可活了。
他细细看着书中描写的每一个亲密部分,时不时往房门处瞥去一眼,带着点做坏事的心虚。
看着看着,脸色紧张了起来,也不知是不是代入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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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戏时是由婢女伺候着洗的,这个婢女名唤盛鸢,生得好看,只是刚来府中时面对她会露怯,虞戏时不知道她的害怕从何而来,眼下倒是有了机会,问她:“为什么感觉你有些害怕我?”
盛鸢手上动作一顿,柔声道:“回夫人的话,奴婢在从前的府中吃过亏,因为生有几分姿色,便被称作狐媚子,后来还是我自己用了些法子,被‘赶’出了府,否则不知是什么下场。来到这个府里,见家主与夫人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,心有艳羡,却也有些担心,怕夫人也如从前的夫人般忌惮我。只是想来您这般优秀,自是不同的。是奴婢不知天高地厚,擅自揣测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