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戏时。”他忽然唤她。
“嗯?”虞戏时已经走到门口,听见声音反过头来看他,“怎么了?”
看见她的脸和那他喜欢至极的目光,默然了片晌,“没事,快一些来。”
虞戏时笑:“这么舍不得我呐?”
“…不是,只是怕你不在我视线范围内,若是出了什么事,我不好救。”
“你呀,”虞戏时嗔他一眼,“是不是以前不安定的日子过太多了?现在闲适下来反而不安心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“好啦,等着我。”
虞戏时走出了屋子,景饲生坐了一会儿,走到床榻边上去,解自己的腰带。
要解外袍时,他的动作放慢了一些,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床榻上一瞥,脸上出现一些不自然。
他又看向屋子里的空地处,只是很快一眼,收回了目光。
将外袍搭在衣架上,他敞着腿在榻上坐下,额上还有几缕微湿的碎发紧贴着面颊,为干净又冷傲的脸上增了些性感的味道,他却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拥有怎样一张独绝于世的脸,不知想到了什么,耳尖泛红。
他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直愣愣地躺了下去,将被子盖好,盯着床顶,那儿起绣着金线的玄色床幔,是他一贯喜欢的颜色,原是打算先将就着用,倘若在幻境里还有些日子要过,再问虞戏时喜欢什么样的床幔,去打造一床便是,但是虞戏时却说她也很喜欢这样的款式,和景饲生用的旁的东西差不多的颜色,让人感觉是一眼便是景饲生所属,她会很安心。
看着看着,他闭上眼,试图哄自己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