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重要呢?左右我们是在幻境之中。”景饲生想了想,“但是我的确有些不安心。”
“哪里觉得不安心?”
“溯洄器的启动出现了问题,导致神器内部灵力混乱。而且现在,你还说了许多我没听说过的事,所以我的心有些乱。”
虞戏时笑了,伸出手触向他的手背,“不用担心,夫君,我们两在一块,有什么都能一起面对与承担。总之有你在的时候,我总是很安心。”
景饲生垂下眼,看向她伸过来的手,玉葱般的手指带着暖意,他翻过掌心,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,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你当这是安慰你的话?”
景饲生想了想,笑着轻轻摇了摇头,“不。你不会安慰我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,说的好像我对你不好。”虞戏时打趣他。
景饲生抬眼,对上她笑盈盈的眼睛,里头没有揉杂着太多情绪,好像她真的没有烦心事一般,光是这样干净又充满爱意的目光,都能给人不少力量。
他就这么看着,将她的手抬高了一些,放在唇边,轻轻一吻。
“我们去休息吧。明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。”他道。
虞戏时点头说好,又说,“那我先去沐浴。”
她将手从景饲生手里抽出来。
随着她起身,景饲生心中的情绪又开始变得像要煮沸的水,无法安定,思绪也到处飘飞,好像它自己就有想不完的事。虞戏时倒成了他在这个幻境中的安心剂,只有她在身边的时候,他才能安心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