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饲生艰难地站起身来,下人在此时跌跌撞撞战战兢兢地跑进来,一双眼睛想看景饲生又不敢看——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有面儿的事。汗流浃背间,就听见景饲生道:“可知是患了什么病?”
“回大人话,不知。”
景饲生沉默了一会,似乎是有了什么念头,但片晌,又作罢。
“大人——”可有什么吩咐。
景饲生捂住胸口,又咳嗽了两声,透过窗看了看窗外的天色。
下人领会了他的意思——到了上朝的时间,他理应要换上官服,去王宫了。
可是……“大人,近日您身体不适,可要歇歇?”下人委婉道。
“不。”
“哦,那小的为您去备官服。”
“去吧。”
下人忙不迭点头,躬着身退出去,余光还是忍不住瞥他一眼。
既明知要早朝,又何必穿上这套锦衣华服呢?
下人快速收回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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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娘!”虞戏时跨进母亲的寝屋,看见母亲安静地躺在床上,正是炎热的夏日,却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。
听见声音,母亲睁开眼,冲她一笑:“鱼宝。”
虞戏时快速走到床塌边,盛鸢端着水盆从外头进来,激动道:“圣女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