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将水盆放到床榻边的桌上,泪眼汪汪地看着虞戏时:“圣女,我为夫人寻了一晚上大夫,都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盛鸢看了罗槿一眼,话难说出口。
虞戏时看着她的神色,用眼神逼迫着她:“说什么?”
“都说不知道是什么病症!”盛鸢豁出去了般道。
“怎么可能?是不是入了夜没有什么医术高超的大夫坐堂?”虞戏时站起身,“我现在去寻大夫。”
盛鸢不敢说,直到跟着虞戏时急匆匆出了寝屋,她才道:“圣女,华春堂的大夫有夜里看诊的,都是轮值,华春堂是王都数一数二的医馆,我请来了之后,也说看不出来病症,只开了几副退热的药……”
“我不信。”虞戏时加快脚步走向马,“我要把全王都的大夫都请来!”
“圣女!”盛鸢又喊住她,“我们已经没有足够银两了!昨夜我请来了许多大夫,耗费巨大,加上……”
什么都要用钱,圣女本就是个清闲活,朝廷并不给那么多的月钱,虞戏时又不吃香火钱,何况就任圣女时间不长,月钱自然花费得干净。
虞戏时身上没什么银两,银两基本上都在罗槿与盛鸢身上,所以盛鸢知道。
虞戏时脚步顿住。
“我可以先问家中要些钱,这个月月钱也不用给我了,先度过了这一场难关再说。只是,我爹娘恐怕不会给我许多……”盛鸢关切道。
虞戏时只是犹豫了片晌,便摇头:“你已经付出了许多,万万再不可要你的钱,钱的事我会想办法,请你帮我照顾好我娘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,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感激。”虞戏时说完,便快步走到了前头的神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