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,他便要离去。虞戏时说不出反驳的话,抓住他的手却不肯松。
景饲生想将袖子抽出来,虞戏时攥得更紧。
景饲生看向她,便看见了她被一肚子话憋得通红的脸。
他那骂人的话便说不出来了。
虞戏时脸上神情坚定。
她自认为之前不管景饲生如何逼迫、欺辱,甚至是伤害,她都退让,因为自己有错在先。
可是从浮玉话里得知当初那一箭并不能伤害到景饲生、而是恐怕另有隐情之后,她才觉得自己蠢得可笑。
既然如此…
虞戏时身体之中,神力运转,她感觉到自己另一只手掌心发烫,对于神力的使用她并不熟稔,反应过来时,垂下的手中旋转着如夜明珠一般的法术,它澄澈纯粹,便是虞戏时再不懂,也能看出这是她逼出来的杀招。
景饲生看着她手中运转的术法。
就在她要向景饲生击去之时,脖颈被一把匕首抵住。
空气仿佛凝滞住。
“又想再杀我一次?”
“你我早已是仇敌了,不是吗。”虞戏时陈述道。
就在两人僵持之时,下人从门外来报:“景大人,寒司主说有件事忘了说——虞家夫人玉体违和,发了热,染病了。”
虞戏时神色巨变,手中术法朝景饲生击去,几乎她抬手的同时,景饲生的目光就已经瞥来,可他还是生生受了这一击,护体神器挡去了大部分伤害,但他本就身体有恙,还是被击退很远,直接撞到了墙上,猛咳几声。
腿上的伤使得他无法立即站立,虞戏时已经跑出去,下人竖起耳朵,却没听见景大人传出拦住她的命令,于是眼睁睁看着虞戏时跑远。